我永远尾随喜爱的

【蕾花】今天蕾大明星又怼导演了吗?

/喜闻乐见的娱乐向傻逼文

/爷就是喜欢他们

/ooc 勿上升写的时候性格会比较偏执,你较真就输了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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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白色帽子下,中年男人的脸上尽是无奈,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请了个祖宗来,“lex我不是说了你的台词已经改过了是要从他们中间插进去的吗?”

 

“啊?真改了啊?我还以你那光溜溜的脑瓜子至少会知道今天是愚人节呢?”

 

”你是导演我是导演?再说了这么紧张的进度谁会跟你过愚人节啊?“

 

“进度紧张不就是因为导演你老是改这改那的瞎改嘛,而且你改了就算了可那点掉光的头发也没有为剧本的价值提升做出什么贡献嘛。”

 

“你……”导演不自主的压了压帽檐,正要开口的时候那个笑嘻嘻的男人先抢了他一步:“别压了,小心到时候一摘帽子半个头是黝黑的半个头是煞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的脑子刚长的所以外面的皮肤才这么嫩。”

 

是的,当下流量当头的lexburner不仅是个各大导演抢手的人物,同时也是个让这些人频频后悔又不能放手的麻烦人物。有些人说,人嘛,正在风头上,任性一点倒也没什么;有些人说这八成是为了剧组放出来专门作花絮而另加的人设;还有的人只是路过,乍一眼在娱乐圈子里看见了这么有造头的人物,便来扒了扒料子,抖了些东西出来蹭流量,或是单纯地路转粉了。

 

当然也有人说这流量也就几天,过阵子就下去了,流量一波一波地好像很多人在意的都不是那些人而是那些刺激多巴胺所获得的乐趣了。但是很不巧地是在他的热度刚开始走下坡路时,一部作品横空出世,炸响了整个演戏界。

 

事情还要从一年前说起。

 

正在研读S大导演系的花少北同学正坐在教学楼台阶上拿着笔狂写,他正在为棘手的结业作品发难,导师给的想象空间真的很大,不光没有背景,连主题词都没有,好像就等着作品从无到有地冒出来,这甚至可以说是在培养一个编剧。于是花少北直到把屁股都坐疼了也没有从纸上找到任何想法。一个大学生能拍出什么东西呢,那种甜甜腻腻的校园网剧早就成为一种廉价的消遣了,但是在穷困的经济支持下也无法拍出什么跨时空的新奇东西。他的大脑开始摆烂,现在的自己只想站起来拍拍坐疼的屁股跑到宿舍里吃自热火锅。可是当他刚站起来时,就察觉到一个锥形的物品戳在了自己的那两坨的肉上,他下意识地反手一抓,富有骨感的触觉让他意识到自己被人踢了一脚。

 

“卧槽!这里怎么有个人!”一声破锣般的嗓音在耳边炸开,花少北突然觉得自己能理解平时为什么很少有人愿意和他在楼道里说话的原因了。他转过头去,只见一个穿着体恤衫和大裤衩的男人站在几阶台阶上,那人的头发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脸上的妆也不逊色,面部和身体的对比感让花少北不禁笑了起来,他想起来有人说过最近会有剧组来学校取景,脑子不知道怎么转的下意识地问道:“lexburner?”

 

那人听见了,歪了下头:“哟,你认识我?”

 

花少北的手松了开来,“猜的。”

 

接下来就没有对话了,凝固的空气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傻逼,应该当作没事人一样赶紧滚回宿舍。他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可是当自己转头就要溜的时候,手腕被人抓住了。

 

“呃……那个我想问一下那个厕所怎么走。“

 

“噢,这个教学楼里没有男厕,另外的都有。”至于为什么没有,好像也不用跟他特别说明吧。

 

“最近的在哪里?我有点急。”

 

“在……”

 

然后他突然骂了出来。

 

 

S大学的建造设计师好像有点毛病,给宿舍楼里的双人间都配了独立卫浴,可到了教学楼却甚至不愿意多留一点地方放个尿壶,有人甚至传言说那设计师上学的时候被一群男的按在厕所里强暴过,然后有人问了句那设计师是女的,对方摇了摇头。

 

现在想起来还是蛮傻逼的,对于花少北这种直男来说是怎么也想不通那些人为什么会对一个男的硬,所以这个故事一直都被他认为是那群人一时兴起的瞎编。

 

花少北的宿舍和lex印象里的男生宿舍有着很大的差别,可能本身东西就比较少,即使不刻意整理也不会觉得杂乱,桌上零星摆着几个银魂的手办,那点大小甚至没有lex那些手办的底座大。

 

不是???居然连一个人形抱枕都没有?

 

花少北已经把卫浴的门打开了,他回头看见lex呆在门口的样子,本来就杂乱的脑子在记忆里的神奇小故事转了一圈,让嘴巴无意间问了一句让花少北自己尬到吐的话:

 

“你不会是gay吧?”

 

lex的大脑刚刚遭受了一波冲击,随即的一个问题给他问住了,他愣愣地看向花少北,“我只是……对你很有兴趣。”

 

花少北杂乱的大脑告诉他让这个傻逼进自己厕所是很危险的决定。

 

 

 

 

 

后来lex被经纪人找到后回到剧组时还是走神的状态,他确定自己对这个看上去就很自闭而且绝对是个二刺螈宅却拥有着如此稀少且可怜的手办数量的花少北起了莫大的兴趣,但在此基础上他就算觉得刚才的对话很不对劲也无法对此作出反驳。事实就是事实,即使里面好像有误解。

 

导演的喇叭开始叫lex时他难得地没有发话,甚至说直到今天的戏份都拍完他也没有怼过任何人,突然的安静让人猜测他是不是掉进粪坑里受到了惊吓,虽然没有人这么说,但是肯定有人这样想。

 

lex正卸完妆出来,想着后半天没有什么安排就干脆坐在剧组里看下面的剧情,可能就是想什么来什么,他远远地看见花少北的身影,脚步突然停住了。一旁的经纪人看见了,寻思着可能刚才在学校里见过面,便主动地解释道:“本来应该出场的龙套在赶来的路上不慎从楼梯上摔下来,把脚给崴了。这个是路过被抓来顶替的。“

 

lex淡淡地噢了一声就坐在塑料凳子上,他突然想起来微博有好久没有营业了,抽出手机想着拿几张剧组的照片糊弄一下,反正下面没什么重要的剧情也没人担心会剧透什么。但是他在担心,担心自己的动作会显得很刻意,小心翼翼地想让花少北出现在照片的一角,然后再把他截下来。

 

他有那么一刹那觉得自己像个暗恋校草的小女生。

 

然后他当即立断把这种可怕的想法给打消了。

 

 

 

 

 

 

一天下来花少北还是没有从任何地方得到任何的点子,他脑瓜疼得要死只想跑到校门口的烧烤店去喝点小酒,自己的室友某幻他是绝对不想拉上一起去的,他不想拖着1米八醉汉走在街上。所以他连宿舍都没回就溜了出去。那家烧烤店算是附近一带设计口味比较适合年轻人的一类,相比较简陋的破布摊子还是这种欧式的风格更引人注目,暗暗的灯光和爵士让多少S大的学生在这里邂逅爱情。但花少北打了这么多年光棍,也只是在这里认识了前台的老板娘。

 

“老板娘!来杯啤酒,20串牛肉!”

 

花少北进这好像进自己家一样,那喇叭般的嗓子在空间里炸开,除了几个第一次来的被吓了一跳,剩下的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连头都没抬。

 

花少北转了一圈没想到竟然没找到空桌子,他绕了一圈最终还是准备和别人拼桌,那种结伴来的他不要,自己一个人贴上去会很尴尬,最好是那种和他一样一个人出来的,但当他发现目标想上去问的时候,发现那人的脸还蛮熟悉。

 

可不嘛,刚见过。

 

“这里有人吗?”

 

lex戴着帽子,坐在店面最无人问津的角落,他抬头盯着花少北,笑了笑,“没有。”

 

花少北拉开高凳子坐下来,没过一会老板娘端着盘子和酒走了过来,lex立马低头。

 

“谢谢。”

 

花少北看着lex的帽子,琢磨着他应该是瞒着经纪人出来的。戴帽子的人又抬起头来,很自然的举起酒杯:“碰个杯?”

 

花少北的动作就没有那么自然,他只觉得很尴尬,尬到有点后悔来了。

 

两个人没有说什么话,各喝各的,直到lex小声地打了个酒嗝他才从长久的掉线状态回过神来。他看了看大明星,好像是喝醉了,歪着个头半眯着本就不大的眼睛,白皙的皮肤和优越的容貌在暗黄的灯光下蒙上了一层水汽,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玫瑰。

 

带刺的。

 

朦胧的。

 

突然想到的三个词让花少北瞬间有了灵感,去他妈的校园剧,他要拍个人的,主角只有一个,人物也只有一个。

 

问他能不能演。

 

花少北感觉自己应该是喝上头了,连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都能冒出来,人家可是大明星,怎么可能会来帮一个都没毕业的学生完成他的作业。

 

可是嘴巴比脑子快,或者说是潜意识比显意识快了一步,“雷克斯。”

 

“嗯?”

 

操,祸从口出啊花少北,他万一不答应你岂不是很尴尬。

 

“哦对了!我还没有……问你的名字……”但是lex比他更快一步,抢先抢断了话头。

 

“花少北。”

 

“嗯?噢……花少北……嗯……”

 

“那个,雷克斯,你……能不能来帮我完成作业?”

 

lex诧异地看着他。

 

“啊,不,不是,我是说,导演系的作业,就是一个很短小的片子。”

 

本来没什么反应的lex突然秒答:“噢,原来你是片哥。”

 

……操。

 

“影视,影视!懂吗!nmd怎么就那种片子了!”花少北炸毛了,他脸皮薄,离lex又近,听起来感觉就像被广播了一样,羞得要死。

 

“噢……”lex好像是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他慢慢地把杯子里最后的酒一饮而尽,抬眼看他,眼神突然极富侵略性,好像一匹饿狼般地注视着花少北。

 

偏执。

 

傲气。

 

张力。

 

花少北有点get到lex的演技了,就冲这眼神的转换,即使他不知道这并非演戏。

 

“所以,你愿意吗?”

 

md这话怎么怪怪的。花少北不禁想到,他现在可以抠出一套梦想豪宅,这种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实在是没有过的。

 

“这话应该我来说。”

 

操,怎么跟求婚一样的。但是……嗯?我怎么可能是下面那个……不不不花少北你是个直男怎么可以这样想。

 

“这个点学校宿舍关门了吧,去我家吧。”

 

???

 

花少北看了看表。失算了,之前满脑子都是在想短片的事没注意时间。

 

虽然他知道像lex这种大明星肯定很有钱,但那精致的建筑还是让他一时间说不出话。他小时候家里很穷,后来好不容易靠着打工赚到点钱去买了第一部相机,考上S大也只是住宿舍吃食堂,再后来靠着一些小比赛的奖金和平时打工的工资也能过着不错的日子。但是在这种寸土寸金的城市要说独栋别墅他还真的是头一回见。

 

但是这个这么大的地方硬是被lex说成了“没有客房”“沙发太硬”的单生别墅,在反复地告诉自己我是直男两个男的睡一张床没有什么事情后穿着lex递来的浴衣钻进了被窝。

 

“雷克斯……”

 

“叫我蕾丝就好了。”

 

“蕾丝,你就没有新的睡衣吗?我可以按照原来的重新赔你一套的。”

 

“有啊,意大利定制款,用的是从本国寄过去的真丝……”

 

“好了我知道了我穿浴衣。”

 

 

 

————tbc

 
 

会搞replay mod了 大喜

 
4 
 

md……饼哥太可爱了………

奈良也太可爱了吧……

 
5 
 

lofter更新得我反而不习惯了

 
 

什么时候能让我抽到绯耀

长枪去年就已经满级了但是人还没出来

 
4 
 

原来我磕了这么久的cp是官配么?我居然现在才知道。

 
 

《爱生花》

3k+

 

 

这不可能。

 

这不可能!!!

 

卡丘一脸惊讶地看着面前的花盆,以及里面无精打采的向日葵。Djk从一旁探出头来,嘴里还咬着牙刷:“又死了?”

 

“不会吧,我每天都有按照老板娘跟我说的水量浇水啊?这阳台的光也是足的。没理由死啊。”

 

“建议这边给它施施肥。”米米走过来,后面跟着冲水马桶的声音,“很可惜,我这边没有肥料了。”

 

“hey!我他喵地在吃饭啊!”

 

卡丘没有说话,这已经是它养的不知道第几朵向日葵了,养一朵死一朵,这一朵是活得最久的,昨天卡丘还以为自己要脱离“养什么死什么”的诅咒了,人生和开玩笑一样地,总在希望出现的下一秒来嘲笑你的认真。卡丘就缩在沙发的角落里,戴上黄色兜帽的样子活像一个真的皮卡丘——只不过是在自闭的。

 

Djk走过去在卡丘旁边坐下,”这都第几朵了,你这么喜欢向日葵我给你买一束回来不就好了?“

 

“不要,这不一样。”卡丘摇了摇头,突然又翻了个身,兜帽下的眼睛盯着Djk,认真地说:”阳光、信念、忠诚。你懂吗。“

 

Djk沉默了,他看着卡丘的目光就好像看小孩,别人相信星座,这个敬奉花语。

 

“……你最近在看什么,小花仙?”

 

“去你的。”卡丘轻轻地踹了Djk一脚。

 

 

 

 

 

 

这个挤了4个大男人的100平米小屋,就在离第十四中学最近的小区里某一栋楼第28层,当初出租的人是一对夫妻,以为是学区房二话不说买了下来,结果回过头才发现这是不知道那里散播过来的谣言。可能是考虑到自己名下的房子,主卧的床就没改,还是大床,另外两个房间有一个是单人床,还有一个干脆没有床。分配房间的那天四个人石头剪刀布,结果米米“荣获”自行买床的特权。由于规则是谁先输谁拿最差的房间,所以在十六拿下单人房后,Djk和卡丘两个人看着大床面面相觑,由于没有获得劈床的权利,两个人各自裹着一条被子在一个床上凑合。

 

今天是他们合租的第20天,也是高二开学的第一天。虽然时间是在下午一点半,但对于打游戏打到通宵的四个人来说,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充裕。

 

尤其是这个刚刚干完午饭正在拿着卡丘的作业抄着英语选择题的米米。

 

值得庆幸的是,四个人都平安到达了所在的教室,选科之后分完班,Djk和卡丘被划到了一个班里,两个人趁着班里人还不是很多,赶紧占了后排靠窗的黄金座位。

 

后面的日子都平平淡淡的,但是高中生活怎么可能有平淡一说,没过几周,一些学生才会有的小心思慢慢发酵起来了。教室的后门开始不停地被光临,有的时候卡丘都能听见自己班里的窃窃私语。

 

“今天又听到了什么版本?”Djk把午餐盘子放下,在卡丘面前放了一碗汤。

 

米米嘴里嚼着鸡腿,有点口齿不清:“隔壁班花和你的定情信物是水杯。“

 

“我不就是看见操场上有人落下的水杯给物归原主么,这群人怎么这么能编呢。”

 

“那你应该思考一下为什么偏偏是个女生的水杯而不是男生的。”

 

“他耐耐的我怎么知道,要不是卡丘就在我旁边我还以为那个黄色的水杯是他的呢。一个水杯怎么看出来男女,是吧丘儿?”

 

卡丘正在喝Djk给他拿的汤,突然被cue让他差点呛死在学校的食堂里:“咳……咳咳……咳咳……嗯……是是是……咳……我要被你谋杀了。”

 

“那是你自己犯傻,汤没咽下去就想说话。”

 

Djk的头发是开学前刚染回去的,看习惯了那个粉蓝相间的大猫猫,眼前这个清爽帅气的男高中生还真的让人一时间适应不过来,十六来串班的时候还一边说话一边捋Djk的头发,然后所有人都想过来捋一把,只是幸好十六走之前顺手去摸卡丘的,扔下了一句“还是卡丘的头发软。”导致卡丘趴在桌上睡觉都有人要来捋一下再走。后来卡丘一脸委屈地看着刚刚和捋他头的人擦肩而过的Djk时,荣获了来自Djk的一个外号:

 

“嘿嘿,小秃噜皮。”

 

“我不秃——也快了……”

 

后来再有人摸的时候Djk会抓住那个人的手笑嘻嘻地叫对方滚。

 

但是“小秃噜皮”的外号依然没有变。

 

卡丘喜欢叫Djk“kk”,这个称呼本来也就后排人知道。一次上自修的时候,卡丘靠着椅背睡着了,脚架在桌下的栏杆上,前桌的人起身时椅子腿敲到了脚,卡丘迷迷糊糊地一个重心不稳就要向后栽去,失重的感觉让他惊慌地向Djk抓去,嘴里还大叫着:“啊kk!”

 

叠词无论在什么场合下都是尽显亲密的,外号也一样。

 

“于是年级里的热门话题从谣言变成了更加离谱的谣言”Djk在另一顿午饭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夏日的午休时间是没有什么人的,卡丘看着旁边空荡荡的位置断定Djk去打球了,高中生的球场上其实很难看见小说里女生围着递水的场景,更实际的是几个人在角落里偷偷地看,或者是从一边球馆二楼的窗那里。卡丘为了躲太阳就窝在二楼窗口的旁边,再过去是几个女生,很显然是在看Djk。卡丘趴在那里打了个哈欠,感觉到旁边的几个人开始骚动起来,随即就是突然爆出的一声:“Djk!xx说她喜欢你!”

 

无厘头和冲动的事情高中生经常干,只是Djk第一眼注意到的是窗边黄不拉几的卡丘,脚步在三分线外停了下来,两秒的宕机时间,加上一个三分球。

 

 

可能正是因为关系太好,好像干什么都得心应手。

 

学校难得放人出去看场电影,说是弥补之前取消的秋游。不知道是不是学校在内涵什么,挑了个高中恋情终无果的片子。四个人提前抢好后排的沙发座位准备在无聊的时候开几局,可偏偏这电影就不知道哪个点戳中了十六,聚精会神地一边看一边哭,黑不溜秋的环境下Djk也不想去看手机,突然旁边有人走过来要出去,Djk顺手环住卡丘的腰往自己这边拽,卡丘一个激灵“kk你干嘛?”

 

“让他出去啊。”

 

“……”

 

“……”

 

“那你现在倒是松开啊。”

 

Djk一把把卡丘抱到自己腿上,手抱得更紧了,“小秃噜皮抱着舒服。”

 

 

 

所以心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卡丘看着手上的向日葵花瓣不思其解。

 

“花吐症?”十六听到这个词是懵的,“你确定不是那些死掉的向日葵来找你算账而已吗?”

 

“哪里有这么玄乎的事啊。而且卡丘和Djk,这这这不是等于就差个确认关系了吗?”

 

“米米你别真信那些谣言了。”卡丘歪着身子靠在椅背上,拨弄着手中的花瓣。

 

关系好动作自然就会亲密起来,这种时候谁认真谁就输了。

 

可是老天爷都在逼着自己认输。

 

“说真的卡丘,你要不去试探试探Djk,毕竟这症又不是只会有一个人得。”

 

 

 

 

“花?我又不是小女生也没有女朋友的为什么要买花?”Djk一边玩着手机一边回答着卡丘。

 

“这样啊。”

 

“开玩笑的。”说完Djk转身在包里找东西。卡丘心头一紧,他突然感觉奇迹好像就要降临了。然后他看见Djk从包里抽出来一个黄色的,大大的圆盘是卡丘再熟悉不过的。

 

“向日葵?”

 

“嗯,不是你说喜欢的么秃儿,养不活就给你买一朵呗,死了再买。”Djk对他笑笑。

 

卡丘一把抱住Djk,头埋在他肩膀上哭,虽然没有想的那样凑巧,但是好像有戏。

 

只是他没有想到在自己说完谢谢后Djk回的是:

 

“都是哥们客气啥。”

 

 

 

阴雨,密云,暑气被冲淡了,可向日葵的香味没有。

 

卡丘咳出来的花瓣是越来越多,他为了不让自己晚上的咳嗽吵到Djk,选择了自己搬到一个空无一人的宿舍。学校的宿舍环境差,一栋楼只有一个空调遥控器,不知道被谁调了一个18度,卡丘第二天就感冒了,头涨涨的咳得也是撕心裂肺,有的时候甚至带点血。卡丘在那次之后就没有再去努力,因为从平时的言语中就可以看出Djk是真的把他当最好的朋友,退一步不行进一步更不行。于是他决定请假了,一个人窝在宿舍里看着到处的花瓣也懒得整理,门是反锁的,宿管来敲门他也没开,想着反正都这样了学校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然后这扇门再也没有从里面打开过。

 

后来撬开门的师傅是宿管叫来的。食堂里的Djk听说宿舍里出事情了第一想到的就是今天请假的卡丘,他手里的两碗汤在过猛的下坠中洒在了桌上,随后就是三个人的飞奔。其实米米和十六在只剩三天的时候找卡丘谈过,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拨弄着手里的花瓣,顺便还给Djk送他的向日葵换了水。

 

失控,崩溃,错乱。Djk真正冷静下来的时候是头七,他坐在墓碑前,从恍惚又错乱的记忆中想起了那天空空的宿舍里被花瓣填满,在阳光下金灿灿的还有那个黄色的皮卡丘卫衣,和嘴角挂着笑的卡丘。他带来了那个插着向日葵的花瓶,和一大束新的向日葵,在清一色的墓园里有些格格不入,他想起来那句“阳光、信念、忠诚”,开始骂照片里的人傻,因为卡丘忘记了花语里还有一项,叫沉默的爱。

 

最无力的结局是擦肩而过,最绝望的做法是闭口不说。

 

 

 

 

 

 

 

你问卡丘最后为什么笑?他看见了自己成功养活的向日葵在阳光下金灿灿地发光,自己喃喃地说着:

 

“我可以拿着它和你告白了,kk。”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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